庆功宴的喧嚣,如同退潮的海浪,渐渐消散在温斯顿城堡温暖的夜色里。广场上的火把大多已经熄灭,只剩下零星几处还在坚持,映照着收拾残局的仆役们忙碌的身影。空气中依旧残留着麦酒的醇香、烤肉的焦香,以及一种弥漫在每个人眉宇间的、松弛下来的喜悦与疲惫。
莉娅站在主堡的回廊下,看着这片宁静下来的喧闹过后的场景,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平和。三千年了,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感觉双脚如此踏实地踩在一片土地上,心灵如此被需要、被填满。
亚瑟找到了她。他换下了一身戎装和繁复的礼服,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和深色长裤,看起来少了几分公爵的威严,多了几分年轻人的清爽。他手里没有提灯,而是借着城堡走廊壁灯和星月的光辉向她走来。
“累了吗?”他走到她身边,声音很轻,仿佛怕打破这片宁静。
莉娅摇摇头,唇角自然地上扬:“很开心。从未有过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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