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那番绵里藏针的反击，如同一颗投入看似平静湖面的石子，虽未掀起巨浪，却让水下涌动的暗流变得更加清晰可辨。格洛丽亚夫人脸上那精致的妆容似乎都掩盖不住她此刻的难堪与愠怒，她捏着银勺的手指微微发白，却碍于王后在座，不好再继续发作，只能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低头猛灌了一口甜酒，仿佛要将那口闷气硬生生咽下去。
厅内出现了片刻有些微妙的寂静。只有侍者们无声穿梭的脚步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宫廷乐师演奏的轻柔背景乐。
然而，攻击并未停止，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坐在格洛丽亚夫人身旁，一位身着鹅黄色绸裙、面容姣好却眼神略显刻薄的年轻夫人——她是南境大公的表亲，贝拉夫人，以追捧格洛丽亚夫人和搬弄是非闻名——用她那带着南方特有软糯口音、却字字清晰的嗓音开口了，仿佛是为了替格洛丽亚夫人解围，又像是接力发起新一轮的试探。
“温斯顿夫人说得真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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