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陈磊的反应，孙长征笑道：“听到是我孙长征，是不是很失落？不过，我现在确实在佬人家办公室里面，他老人家的电话当然只有一串星号了！”
“孙老，你……真的在他办公室？”
陈磊不由得挺直了腰杆，沉声说道：“是不是有什么重要指示，孙老，您下命令吧。”
“也谈不上什么指示，就是随便聊聊。”孙长征用闲聊般的口吻说道：“当上国安委书记也有几天了吧，怎么样陈书记，有什么感想没有？”
陈磊从出道到现在，一直都是被人家喊陈局、陈厅、陈省长，这种政府系统里面的职位。
被喊陈书记，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而且。
孙长征是什么人呐？
日理万机好吧。
还是在那里给自己打这个电话。
怎么可能真的是闲聊？
“嗯……”
陈磊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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