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我父王项崮笙随身信物,亦为调遣王府死士、号令南疆忠勇之凭——鹰符!符在,如王亲临!鹰符所指,死士效死,忠魂不灭!”他手捧这染血的鹰符,指节因用力而青白凸起,字字千钧,如同重锤狠狠敲打在冰冷的金砖之上,发出无声的轰鸣:
“鹰符在此!南疆忠魂未散!血仇未雪!脊梁未断!”
他猝然转头,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寒电,带着冰冷的杀意和滔天的怒火,直刺面色微变的严崇,声音陡然拔高,锋芒毕露,带着血泪控诉:
“严侍郎!你口口声声质问我南疆军情疏漏,监察不力!敢问——”项易的声音如同裂帛,撕裂压抑的空气。
“若无内贼赵元培,处心积虑,潜伏我南疆军中十数载,假意忠勤,实则暗中培植死士,将其巢穴经营得如同铁桶,图谋不轨!若无其子赵魄,奉父命率其麾下精锐的私兵紫麟卫,潜入南蛮十万大山深处,于瘴疠险绝之地设下死局,伏击为我寻药而深入绝境、寻访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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