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瑶拿起方案，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她知道，这恐怕又是林薇薇的手笔。那个女人，就像一条隐匿在暗处的毒蛇，总能找到最恰当的时机，吐出信子。
一整个上午，苏瑶都埋首在瑞科的方案里。平心而论，这份方案做得相当漂亮，数据翔实，构架清晰，尤其是在风险对冲方面，引入了一个国内尚不多见的金融衍生工具模型，设计得十分精妙，几乎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更显得来者不善。
下午，苏瑶正在对几个复杂的数据进行最后的验算，内线电话响了起来。是前台，通知她瑞科集团的林总监亲自过来，想就方案的一些细节，与她进行“当面、深入的沟通”。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苏瑶整理了一下情绪，拿起初步写好的评估笔记，走向了部门的小会议室。
推开门，林薇薇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里面。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妆容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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