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宴上,有人问起他接下来的计划。林小羽咬了口驴肉火烧,看着父亲往他碗里添的香菜——老爷子总说练武之人要接地气。想回沧州教两个月拳,他擦了擦嘴,鳞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听说武馆新收的学徒里,最小的才八岁,吵着要学叶底藏花
人群中爆发出笑声。那个马尾女生举着酒杯过来:林老师,以后拍螳螂拳续集,我能演你的徒弟吗?他挑眉:螳螂啃胫练熟了再说。周围人起哄着要看示范,林小羽无奈起身,在宴会厅的红毯上踏出三角步,右手虚握成钩——这招基础架势,竟让吊灯的光在他指尖聚成碧色的光斑。
散场时,父亲把六合大枪塞进他车里:片场的道具枪没分量,带着这个。枪杆上的獾油味混着雪夜的寒气,让他想起十七岁那年,父亲第一次让他持枪站桩,说枪是武者的魂,魂稳了,人就不会飘。此刻他摸着枪杆上父亲掌心的老茧,忽然明白传承二字从来不是刻在石碑上的教条,而是一代又一代人掌心的温度,是即便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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