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轮渡的汽笛声里飘着鸭血粉丝汤的香气,中山码头卖烤红薯的老吴缩着脖子跺脚,突然看见两个穿防化服的人影翻进扬子石化的围墙。他裹紧军大衣往手推车下摸出老诺基亚,屏幕上的裂痕刚好把110三个数字切成了六爻卦象。
老李头!d区反应釜压力表抽风了!操作工小孙的吼声在管道丛林里炸开,安全帽上沾着的苯乙烯结晶簌簌掉落。他举着对讲机往控制室跑,过道消防栓的玻璃映出个扭曲人影——那人在紧急制动按钮旁停留了三秒,袖口滑落的设备闪着mFd-2的希伯来文钢印。
李玄策蹲在厂区排水口,手套掠过水面的瞬间捞起片鲤鱼鳞。鳞片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蓝紫色,像涂了焊锡膏的圣诞装饰。硫化物催化剂,他对着手机说,有人往循环水里掺了火锅底料级别的加速剂。
化工厂食堂的电视正播《法治现场》,突然插进的消防演习通知让打菜阿姨的勺子抖了抖。红烧肉汁溅到屏幕上,恰好糊住中山码头苯乙烯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net/book/462921/12051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