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天泛起蟹壳青时,方清墨正趴在县医院ct操作台上改电路。她嘴里叼着女儿扎头发的皮筋,把祖传玉佩卡在扫描架里,工装袖口还沾着昨夜修理警车时蹭的变速箱油。墨丫头,把三号扳手递过来。她伸手向后抓了个空,才想起女儿还在警车后座补觉。
方工,违规操作要写检查的。值夜班的小护士揉着眼睛提醒,却被方清墨甩过来的阿尔卑斯糖堵了嘴。当ct机轰隆启动时,她突然抬脚勾住电闸线,显示屏上的骨骼影像瞬间变成密密麻麻的篆文,每个笔画都泛着青铜器出土时的幽光。
李玄策拎着豆浆油条闯进来时,正看见妻子用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划过屏幕:瞧!《鲁班书》第三卷的厌胜解法!他警服肩章上凝着霜,怀里的警务通突然震动——昨夜用父亲遗留的六分仪改装的U盘,此刻正在他胸口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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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二刻,刑警队办公室。
李玄策抖开1998年的防汛值班表,霉味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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