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直接要求诊脉,而是出言考校。这是试探,更是衡量她价值的时刻。
冷焰心下冷笑,面上却露出凝神思索之色,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仔细“观察”着萧绝的面色,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道:「王爷恕老朽直言。王爷所中『阴寒噬心』之毒,想必是积年旧疴,毒性早已深入脏腑经脉。此毒性极阴寒,平日倚仗至阳之物(如火蟾)压制,方能维持平衡。然……」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然人体阴阳,随天地时序、心境起伏、乃至饮食作息,皆有微妙变化。王爷近日劳于军国大事,忧心疫情,思虑过甚,最耗心神。心属火,过耗则心火弱,心火弱则难以制约阴寒。加之或许……近期压制阴寒的『外力』有所不足或波动,导致体内平衡被打破,阴寒之毒便有了反扑之象。故而王爷会感到头目不清,寒流窜动。气脉滞涩,亦是阴寒阻滞经脉之兆。」
她这番话,半是依据医理推测,半是结合她所知“火蟾”被调包之事进行引导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net/book/463189/1319318_2.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