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面色凝重，不为所动地说道：“人妖有别，白素贞与许仙结合实乃逆天之举。水漫金山，此乃她所犯之大错，我将其收服，只为维护天地秩序。”
李安冷笑一声：“天地之序？你徒具慈悲之表，却不明人间真情。白素贞与许仙真心相爱，她素无害人之意，水漫金山亦是为救其夫，此非至情至性乎？而你，借正义之名，行冷酷之事，无非是被所谓规矩所缚之可怜人罢了！”
法海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但须臾间又恢复了坚毅：“人妖相恋，有违天条，若不施以惩戒，世间必将大乱。”
李安向前一步，毫无退缩之意：“天条？天条若如此不近人情，那便是恶法！你且看看这世间百姓，他们善良淳朴……”，
“心中有爱，难道因为出身不同就不能追求幸福？白素贞为百姓治病救人，功德无数，难道就因为她是妖，便要遭受此等苦难？”
法海沉默片刻，缓缓说道：“白素贞水满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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