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便接下这任务。”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仿佛刚才那个躺在地上以死相逼的狂徒只是错觉。
[宿主，你做了这么多就为了这个吗？] 系统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后怕。它觉得李安冒了天大的风险，仅仅换来一个“安全承诺”，似乎有些得不偿失。
“不是？”李安在心中冷笑，回应系统时带着一种冰冷的算计，“一个誓言，不过是表面文章。玉帝和观音若真铁了心要除掉我，事后总能找到无数种方法绕过誓言，或者直接毁诺承担那点天道反噬。对他们来说，这点代价微乎其微。”
他抬眼，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高高在上的玉帝和宝相庄严的观音，那眼神深处，是洞悉一切的锐利。
“我拒绝，我闹，我躺平，甚至不惜当众撕破脸，最重要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保障。”
[那是为了什么？] 系统更加不解。
“是为了给他们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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