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寒雪终于停歇，冬日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志愿军集结地的广场上，把积雪照得晶莹发亮，反射出刺目的光。广场中央竖起了一根临时旗杆，五星红旗在寒风中猎猎飘扬，下方整齐排列着五十把莫辛纳甘步枪 —— 枪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枪托缠着新的蓝布条，枪口裹着棉布，每把枪的枪托上都用红漆写着一个编号，像一列等待检阅的战士，透着庄严与神圣。
王卫国站在队列里，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棉服，腰间扎着宽皮带，双手贴在裤缝上，指尖因紧张微微发麻。空冥感知里，他 “闻” 到空气中的金属味，“听” 到远处火车汽笛声，还有身边战友们抑制不住的呼吸声 —— 孙二牛站在他左侧，黝黑的脸上满是期待，双手不自觉地搓着；李大勇在右侧，眼睛紧紧盯着那些步枪，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早就盼着这一天。
“全体都有！立正！” 张连长的声音穿透广场，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军衔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手里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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