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绵忻追问军中具体布防、粮草储备、将领调配等核心细节时,几位将领却言辞闪烁,或答非所问,或推诿“需向大将军请示”。绵忻心中了然,自己这位“空降”的钦差尚未得到军中,尤其是庆复一系将领的真正认同,他们对自己仍有戒备。
傍晚时分,绵忻正对着西北舆图标注布防疑点,侍卫通报:“世子,抚远大将军庆复派人送来拜帖,言明日军务稍暇,将亲自前来驿馆拜会。”
庆复没有亲自出迎,反而等他安顿就绪后才递帖拜访,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失宗室勋贵与军中统帅的体面,也给了钦差足够的礼数,隐隐透着一股“西北我说了算”的主导地位。
翌日巳时,抚远大将军庆复如期而至。他并未身着戎装,而是一袭藏青色暗纹常服,外罩一件玄狐大氅,领口袖口镶着精致的貂毛,衬得他面色愈发儒雅。年约四旬的他,面容清俊,鼻梁高挺,若非眉宇间那抹久居上位的威严与边塞风霜留下的锐利,倒更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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