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洛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勋贵班列和齐党、东林诸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如同冰珠砸在金砖上: “成安伯郭振明!” 郭振明浑身一颤,慌忙出列:“臣…臣在!” “尔等联名奏疏,口口声声祖制、国法、纲纪。”朱常洛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朕问尔,李永祚私通叛贼朱纯臣旧部,资敌粮铁,动摇国本,此等行径,可合祖制?可遵国法?骆养性奉朕明诏,诛杀国贼,何罪之有?尔等若清白自持,与朱逆余孽毫无瓜葛,又何必惧怕王法森严?朕之刀,只诛叛逆,不问出身!尔等若自认清白,可敢将府中账目、往来书信,交由三法司、厂卫会同彻查?以证清白?!” “臣…臣…”郭振明汗如雨下,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身后的勋贵更是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对视。
“至于朱恭枵,”朱常洛目光转向齐党官员,“持王命旗牌,擒拿侵吞赈粮、阻挠新政、残民以逞之赃官孙茂才,乃奉旨行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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