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头的味儿,最能说明问题。”
“要是闻到一股子土腥味,夹着点尿骚气,那你可得留神了,八成是进了黑瞎子的地盘。”
“要是闻着一股子又腥又冲的膻味,那就是狍子。”
“它们胆儿小,顺着味儿摸过去,准能有收获。”
陈放听得极其认真,时不时地点头,偶尔还插嘴问上一两个细节问题,比如风向对气味传播的影响,不同动物粪便的区别。
小屋里的气氛热烈而融洽,韩婶子在里屋听着,脸上也挂着笑。
一壶酒快要见底,韩老蔫讲得口干舌燥,端起酒盅一口闷干。
陈放恰到好处地给他又满上了。
“韩大爷,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
陈放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说起这味儿,我倒想起个事。”
“那天在黑瞎子沟,咱们烧那地窨子的时候,火刚着起来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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