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文无奈，在自己面前林子轩还没发过脾气呢....不过他也能看出来，这位爷真发起脾气的话肯定很可怕就是了。
他大概能明白袁博士想表达的东西，职场和日常生活都是错综复杂的，需要妥协和平衡，纯粹的理想主义或刚直不阿有时候反而会让自己寸步难行，甚至影响大局，这些道理他当刑警的时候就明白了，也没打算去跟领导硬碰硬。
反正已经聊了这么多，袁博士看起来也相当坦诚，陆景文索性坐直身体，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袁博士，那....曼斯呢？他...上面不会处死他吧？不会拿他做实验吧？他现在怎么样了？”
一提到到曼斯，袁博士脸上的笑容立即就消失了，他罕见地沉默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思考了足足十几秒钟，似乎在权衡什么，看得陆景文眼角直跳，生怕他来一句“已经切片儿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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