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巨大到足以遮蔽天日的——
“？？？”
是的，就是三个问号。
因为所有人都已经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他们此刻那如同被十万颗原子弹轮番轰炸过的空白，大脑！
星海传媒总部，顶楼。
秦海安安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铺天盖地的问号，那张如同老狐狸般深不可测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凝重”的神色。
他身后的黑寡妇，更是罕见地收起了那妩媚的笑容声音沙哑。
“老板，这个江辰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知不知道概念专辑，是毒药？是只有那些自以为是的‘艺术家’才会去碰的票房毒药！”
“他这是在，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
秦海笑了，那笑容冰冷而玩味。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和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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