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时沿着小径往前走着，戚百万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去哪？”
苏宴时在一条黑漆漆的幽径拐弯处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她轻声道:“这里没别人，说吧！刚刚为什么突然发脾气？”
“我没有。”戚百万打死不承认。
“你骗不了我！”苏宴时说的很笃定。
戚百万可能是酒精上头，也可能是刚刚被那个画面刺激了，此刻看着苏宴时委屈地掉眼泪，“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苏宴时不解地问。
“你果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戚百万朝苏宴时走近，心脏也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苏宴时看着戚百万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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