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师,哎呦喂,我的于老师!您息怒,您千万千万息怒!这事儿……这事儿它怪我!全都怪我!是我办事不周,是我糊涂!”
宋朝风边说边观察于歉脸色,见他依旧面陈如水,连忙解释道:
“是这么回事……您听我解释。预定这壶的,是跟我打了十多年交道的老主顾,王老板!就是那个在山省做能源生意的王总,今年刚过完年还在我这儿请走了一尊铜鎏金佛座像的那位,于老师您当时应该也见过,可能还有印象?”
宋朝民解释着。
倒不是说他真担心得罪于大爷。
再怎么说他也在这个行当里面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见过,肯定是自己的底气的。
归根结底是因为这事儿确实是他做的稍微有那么点儿不太舒坦。按行话讲,这叫不讲究。
于大爷虽说对这把壶犹豫了三个月,迟迟没下定决心,但也确实是明明白白、第一个看上这壶的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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