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前三日,村西的“百匠木坊”静了。
木坊的门是两扇厚重的老榆木,门框上雕着“松鹤延年”的纹样,漆色虽已斑驳,却仍能看出当年工匠的手艺。推开门时,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像老木匠张师傅生前哼的那曲《鲁班调》。跨进门槛,一股混杂着新锯松木的清冽、陈年桐油的醇厚,以及刨花堆里若有若无的草木香的空气扑面而来,像钻进了森林最深处的树洞。屋内,靠墙立着一人多高的木架,层层叠叠码着凿子、刨子、墨斗,每一件工具都擦得锃亮;正中央的条案上,摆着半张未完工的花梨木圆桌,榫卯接口处还凝着新鲜的木蜡。阳光从天窗斜斜照下,无数木屑在光束里浮动,像一群金色的精灵。
“林哥!”一个穿着蓝布工装、袖口沾着木渣的青年从后院跑来,手里紧攥着个用旧红绸包裹的木匣,眼眶通红,“‘恒泰置业’的人来了!说要拆了木坊,建什么‘高端民宿集群’!说我们这‘手工作坊效率低’,不如统一采购机器家具,‘省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net/book/463583/1475461.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