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玄夜忽然发出一声低咳，眼皮颤动，似乎有苏醒的迹象。
“玄夜？”苏沐心中一紧，连忙俯身呼唤。
玄夜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不再是之前的赤红或纯粹的幽暗，而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冰冷。那是一种历经极致痛苦与黑暗洗礼后的沉寂。
“苏…沐……”他的声音沙哑干涩，目光落在苏沐写满担忧的脸上，那冰封般的眼神似乎融化了一瞬，“我……没事。”
“还说没事！”苏沐语气带着一丝嗔怪，更多的是心疼，“你体内那两股力量还在冲突，必须想办法彻底解决。”她将自己探查到的情况，以及那微弱的异常共鸣感，仔细告知了玄夜。
玄夜静静听着，眼神微凝。他内视己身，感受着那如同附骨之疽的织噩本源，以及永夜之力对其既排斥又隐隐渴望吞噬的矛盾状态。他沉默片刻，道：“这股力量……很麻烦。强行驱除，恐伤根基。或许……只能尝试‘驯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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