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破旧的风箱，带着不确定的试探。她记得最后那一刻，那吞噬一切的黑暗和他痛苦挣扎的模样。
“是我。”玄夜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柔和的质感。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却在即将触及的那一刻微微凝滞，仿佛害怕这只是一个易碎的幻梦，或者……害怕自己指尖的冰冷会惊扰到她。
他这个细微的、与平日杀伐果断截然不同的犹豫，瞬间击中了苏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所有的担忧、恐惧、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汹涌而出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却依旧清澈明亮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他，无声地传递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入骨髓的牵挂。
玄夜那凝滞的指尖，终于轻轻落下，极其笨拙地、却又无比珍重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他的动作生涩，与他施展那毁天灭地的永夜之力时的流畅自如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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