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让王智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这只狗在如此境地下依然优先保护孩子，说明它并非完全野性难驯。
他再次掰下一块稍大一点的饼干，这次直接递向那只狗。狗警惕地看着他，又看看孩子，最终还是抵不住食物的诱惑，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迅速将饼干叼走，但没有立刻吃，而是放在了孩子脚边。
王智心中暗叹。他收起枪，表明自己没有敌意。他拿出水壶，倒了一点点水在瓶盖里，放在地上。
“水。”他说道。
这次，狗没有再犹豫，它舔了舔瓶盖里的水，然后轻轻用鼻子碰了碰孩子。孩子这才怯生生地爬过来，小口地喝着水。
看着这一人一狗相互依存、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样子，王智冰封的心湖似乎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他想起了防空洞里的小陈，想起了李明关于“人性”的质问。眼前的景象，残酷，却闪耀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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