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报。”陈默说，“但我们自己定规矩。种田、养鱼、盖房，都是文化的一部分。不让动，才是把活村变成死标本。”
林晓棠背起包，“我去检查一遍设备，确保所有数据都已离线保存。”
她走出帐篷。夜风掀起她的马尾，发卡上的野雏菊轻轻晃了一下。
陈默坐回桌前，重新打开申报文档。他在最后一段加了一句：
“本村拒绝任何形式的商业冠名与外部主导开发。所有权利归全体村民共有。”
赵铁柱站在外面抽烟，烟头的火光在夜里忽明忽暗。
陈默关掉灯，只剩电脑屏幕亮着，他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
林晓棠快步走回来，脸色变了。
“公安技侦刚联系我。”她说，“那个发送信号的IP地址，最终定在省城一家境外注册的文化资询公司。公司法人代表，是宏达集团的海外关联企业。”
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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