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他，点了点头。
林晓棠开始录制 。画面里，保险箱打开，冥币暴露在紫外灯下，纸条被夹在玻璃板中放大。李二狗站在旁边，一字一句说出经过。
录完一遍，重来第二遍 。角度更好，光线更亮。
最后一遍结束时，监控屏幕又闪了一下。
第三辆车开始卸货，渣土顺着车厢后门哗啦啦倒下，落在水库岸边的浅凝上。司机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看，确认没人。
赵铁柱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拍到了，车牌、动作、 地点全清。要不要报警？”
陈默拿起手机，拨通县环保执法大队的值班号。
电话拨通瞬间，他听见窗外传来摩托车发动的声音。
李二狗已经戴上头盔，站在门口。
“我去转运站。”他说，“你们报警，我去盯那批货还在不在。”
陈默愣了一下：“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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