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鼓掌。
风小了些,火把的光稳住了。张婶坐在木凳上,双手捧着银镯,低头摩挲,指腹一遍遍划过那圈回纹。她眼角有点湿,没擦。
赵铁柱把工具收拾进包里,动作慢。他把银镯用一块蓝布包好,塞进胸前口袋,拉上拉链。然后他拍了拍裤腿上的泥点,站直身子。
“可以种稻了。”他说。
林晓棠没动。她左手还举着光谱仪,右手轻轻碰了碰水样瓶的封口。瓶身有点凉,贴着手心。
远处山脊线渐渐清晰,雾气往上飘,露出树冠的轮廓。河面水流平稳,不再浑浊,能看见底下青石的纹路。一只白鹭从外岸飞起,翅膀展开,掠过水面,没发出一点声音
林晓棠低头看屏幕,数据仍停留在那一行的结论上。她没关机,也没收设备。她知道这一行字不是终点,但它确实是个证明——比账本更硬,比判决更直。
张婶忽然开口:“我爹活着的时候常说,水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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