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轻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缕空气,“你才是最应该看着我的人。”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也只看着我的。”
蓝盈没有躲避,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抬起眼,静静地、近乎悲悯地,望进他那双因为过分贴近而失去焦距、却依然亮得惊人的狐狸眼里。
“凌丛。”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像一块在湍流中屹立了太久的石头,任潮水如何拍打,也不肯再移动分毫,“你知道的,我现在做不到的。”
凌丛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那只没入她发间的手,指节几不可察地收紧,又松开,又收紧。
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既怕握得太紧将它捏碎,又怕一松手就永远失去。
“因为白书恒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近乎呢喃,近乎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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