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并未如期驱散汴京的沉郁。相反,一种粘稠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灰霾自夜半便悄然弥漫开来,直至天光大亮,非但不散,反而愈发浓重,将整座城市浸泡在一种令人呼吸困难的铅灰色调里。这不是寻常的晨雾或炊烟,它过于均匀,过于沉重,带着一种非自然的寒意,无声地吞噬着远处的楼阁与近处的街巷。
林沐然一夜未眠,紧握着那截尚存一丝温热的雷击木,枯坐于西厢窗下。崔婉宁密信上的字句如同冰冷的刻刀,一遍遍在他几乎冻结的脑海里划过。
九宫禁知…镜波监察…绝户计…
他望向窗外,那被高墙分割的、灰霾笼罩的天空,仿佛就是一座无形的牢笼。那三处星辰缺漏构成的诡异黑三角,即便在白昼的霾幕后,也似乎隐隐投下冰冷的注视。
系统的沉寂是彻底的。左眼不再有丝毫灼痛或异样,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仿佛那曾经存在的“璇玑”只是一个濒死者的幻觉。能源低于1.2%,它已无力再提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net/book/465821/2437862.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