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襄阳,看似远离前线,实则责任重大,关乎全局稳定。
以此为由,强调陛下居中调度的重要性远胜于亲临前线。
“理由二:銮驾西行,恐打草惊蛇。”上洛、荣阳等郡豪强,并非夷陵赵钱孙这等蠢物。
若见女帝銮驾浩浩荡荡西来,必然心生警惕,或提前转移财产,或勾结串联,甚至狗急跳墙,拼死反抗。
如此反而增加平定难度,徒增变数。
不如由他苏晨轻车简从,以钦差巡查、督导春耕新政为名,暗中调查,收集罪证,伺机发动雷霆一击,更能出其不意。
“理由三:北伐在即,陛下需在襄阳统筹粮草军械,筹备北上雁门关事宜。”这才是最具说服力的理由。
雁门关外的突厥始终是心腹大患,秋季马肥之时,极可能南下寇边。
北伐筹备,乃军国第一要务,涉及粮草调集、军械督造、兵员补充,千头万绪,非皇帝亲自坐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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