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狗这名字,俗得掉渣,却又普通得恰到好处。它就像村口那盘老石磨,经年累月地杵在那儿,无人问津,却又无法忽视。你若是在他那片老街坊巷子里扯一嗓子“二狗!”,保不齐能有好几个脑袋从门后窗边探出来,应得一个比一个响亮。
人如其名,张二狗的前二十几年,也确实是贴着“普通”甚至“略低于平均线”的标签滑过来的。没考上好大学,没找到正经工作,没谈过恋爱,甚至连一场像样的架都没打过。他的人生轨迹平坦得像是被压路机碾过三遍的土路,连个像样的坑洼都欠奉。
若非要找出点不普通的地方,那大概就是他那种深入骨髓的“懒”。
但这懒,又不是寻常人能理解的那种懒。不是天热了不想动、天冷了赖被窝的懒,而是一种近乎哲学状态的、带着诡异反差的“精神懒惰”。他脑子其实不差,甚至可以说相当灵光——高中那位带出过好几个清北苗子的数学老师就曾拍着他的肩膀,叹着气说:“二狗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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