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贵人胎象不稳,皇上陪了她三天。自知自己食言了,为了面子,他没去主动找苏郁,苏郁也乐得清闲。不过富察贵人却因为这点子关心反倒生出了几分恃宠而骄的底气。从前在宫中,她虽有贵人位份,却因性子怯懦,家世寻常,素来对高位嫔妃恭敬有加,连与苏郁说话都带着三分小心翼翼。可如今得了皇上三日相伴,便觉自己在君心之中占了份量。
不但在言语上攀比,甚至在规制用度上也悄悄逾矩起来。她命宫人将宫里的素色帐幔换成了绣着缠枝莲的明黄色锦缎,那本是嫔位以上才能用的颜色,偏她仗着身孕,只说看着暖些,能安胎儿。
更甚者,连去给宜修请安,她也是最后一个来。见众人都已落座,她也不慌,只扶着侍女的手,慢悠悠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还笑着对宜修说,“近日总觉身子沉,走路慢了些,倒让皇后娘娘和各位姐姐久等了。”
“你刚刚大病初愈,又有着身孕,慢些也无所谓,身子最重要。”宜修还是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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