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捧着汤碗的手颤得更凶,滚烫的蒸汽模糊了她的眼,也搅乱了她的心思。她不过是御前伺候的宫女,哪敢妄议帝王的情事,只能硬着头皮,磕磕绊绊地捡着最稳妥的话答:“回……回皇上,若真是心爱之人,许是……许是有难言之隐,总能……总能体谅几分的。”
“体谅?”皇上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裹着的涩意像针,扎得殿内空气都发紧。他上前一步,龙袍扫过地上的香粉,粉末扬起又落下,像极了十年里兜兜转转的欺瞒,“难言之隐?用十年的信任换权柄,用满心的期待换安稳,这难言之隐,也配提‘体谅’二字?”
浣碧被他话里的冷意吓得浑身发僵,汤碗险些脱手,忙死死攥住,指尖泛白,“奴婢……奴婢愚笨,说不出道理,求皇上恕罪!”
“你既在御前伺候,该懂些‘盼头’的滋味。若你一心盼着能留在御前、求个体面前程,却发现朕从始至终只把你当随意差遣的奴才,从未真的给过你半分希望,你的心思全错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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