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病了?前些日子不是病刚好?”宜修掖被子的手顿了顿蹙起了眉头。
绣夏忙回道,“听咸福宫的小太监说,是今早刚起的烧,晌午就烧得糊涂了,连额娘都不认。先传了李太医,他瞧着棘手,又去请了院判章大人,这会儿该是刚到。”
“这么严重吗?”宜修这话刚说完,外面突然响起了一声炸雷,刚睡着的福惠被雷声惊醒,吓得哇哇直哭。宜修急忙抱起了孩子,一手轻拍他的脊背,一手捂住他受惊的小耳朵,温声细语地哄着,“福惠不怕,额娘在呢,是打雷,不碍事的。”她低头看着怀中孩子哭得通红的小脸,眼底满是疼惜,声音也放得更柔,“咱们福惠最勇敢了,雷声是老天爷在说话,不是要吓咱们的。”
话虽这样说,可宜修还是被这雷声给吓了一跳。已经过了重阳,按理说已经收了龙口,不会再有雷声了。可这声炸雷,偏生在此时响起,像一柄重锤砸在了她的心里。这样的反常之兆,怕是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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