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卫太医恰好从内间出来,听闻这话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回皇上,臣方才为六阿哥复诊,寒毒虽暂稳,但脉象里仍有一丝凝滞的凉意,倒像是某种寒性之物与乳制品相混,日积月累沉在体内,才借解表药一激爆发出来。那涩味,臣后来细想,倒与生石膏磨粉后的余味有几分相似。”
“生石膏?”皇上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皇上,臣还怀疑,牛乳敬妃娘娘也误食了,所以才会动了胎气。”卫太医叩首道,语气满是笃定,“生石膏性寒,常人少量误食或无大碍,可敬妃娘娘怀有龙裔,本就需温补养胎,这寒性之物入体,再加上她为救六阿哥急奔翊坤宫,气血翻涌间,胎气怎能稳固?臣方才为敬妃娘娘诊脉,其体内寒滞之气与六阿哥脉象中的凝滞感如出一辙,必是同源所致。”
皇上猛地踹翻脚边的绣墩,锦缎垫子落地发出闷响,殿内瞬间死寂。“好一个歹毒的心思!”他怒极反笑,眼底却寒如冰棱,“连带着皇子与有孕的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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