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霖拳头紧握，骨节发白。他看着陈屿痛苦挣扎的模样，看着那不断变得空洞的眼神，心如刀绞。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苏九沉默地观察着这一切，溯光镜的光芒微微闪烁，映照出陈屿识海中那混乱而黯淡的景象，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似是怜悯，又似是某种更深沉的考量。他忽然开口：“光道排斥‘虚无’，或许……需要‘存在’来锚定他。”
“存在？”青霖急切地看向苏九。
“记忆，情感，执念……任何能证明‘他’是‘他’的东西。”苏九的声音低沉，“你们是他最亲近的人，试着呼唤他，用你们共同的经历，把他从虚无中拉回来。”
没有犹豫。
青霖靠近陈屿耳边，声音沉缓而有力，讲述起黑水集废墟的初遇，两人并肩在蚀兽爪下逃生的惊险，分享最后一块干粮的相视苦笑……
小铃铛轻轻握住陈屿冰冷的手，哼唱起流沙集那些古老的、带着泥土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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