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当日,百顶素色帐幔沿河岸铺开,帐前立着木牌,写着医者姓名。
有白胡子老医正攥着她当年批注的医案发抖,有扎着双髻的小医女捧着新制的药杵东张西望,甚至有个穿粗布短打的庄稼汉,怀里揣着半本被翻烂的《幼脉调元录》。
殷璃立在高台上,身后是前世刻满残魂名字的断碑。
她没穿医袍,只着月白衫子,腕间红绳在风里晃。
台下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昨日吃过她枣糕的小娃举着糖葫芦喊:“娘娘,我阿爹咳血,能让那个扎小辫的姐姐试试吗?”
“开始。”她声音清越,惊起一群水鸟。
数日间,忘川渊畔的帐幔里飘出各种味道:有她教的竹沥半夏汤的苦香,有新研的金樱子蜜膏的甜,还有人偷偷烧符纸,呛得邻座医女直咳嗽。
某个暮色四合的傍晚,喻渊端着药盏走上高台,见她望着河对岸的帐子发笑——那里有个年轻医者正手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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