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璃立在牢门前,腕间红绳晃着,手里攥着一卷空白的竹简书。
我抄过《幼脉调元录》二十遍。他哑着嗓子,可他们只看你的批注。
那你便抄《千劫医经》。殷璃将竹简书从栏杆递进去,不是为我,为你自己。
等你抄完第一卷,会在最后一页发现我留的字——但你得先写满前面的空白。
谢知言颤抖着接过书。
竹简书的边缘还带着新削的毛刺,扎得他指尖发疼。
他突然想起七年前,自己蹲在药柜后编红绳时,殷璃发现后没骂他偷懒,反而递来一截更软的草绳:编红绳是好事,可别扎了手。
真正的医者,从不借神之名说话。殷璃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明日开始,牢里会送笔墨。
牢门吱呀合上的瞬间,谢知言低头看向竹简书。
最上面一页的空白处,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医案要自己写,医心要自己养。墨迹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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