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向炼制。殷璃攥紧药篓,里面那枚插着北荒土的旧银针突然发烫,他们用我的术法做引,想炼控医阵——若成,所有习我之术者,心神都会被操控。她想起白日里少年发亮的眼睛,想起小娃们认真画的经络图,喉间泛起血腥气。
喻渊的推演阵图地炸开。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声音发沉:阵基在中枢太医院地底,用的是你当年为医尊令布下的隐脉。
难怪手法这么隐蔽,除了你,没人知道那处灵脉的走法。
夜风吹得竹楼的铜铃叮当响。
殷璃摸出药篓里的旧银针,针尾缠着的北荒土被体温焐得温热。
那是她重生后第一次救人时,从患者床头抓的土——那时她便明白,医道的根不在金殿玉阶,而在沾着泥的药杵、被药汁染青的手背、为改方争得面红耳赤的吵嚷。
他们以为,掌握了我的术,就能继承我的力量。她将银针轻轻按在胸口,旧伤处的刺痛突然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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