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盯着那抹红,突然想起二十年前替她研墨时,她总说医墨要带三分人血,才记得住人心。
此刻这血字没有灵力波动,却烫得他掌心发疼。
殷璃转身,将怀中《禁脉图》真本投入角落的传道灵炉。
火焰腾起的刹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火舌里浮起无数画面:西蜀村妇照着《疗疟手札》给娃喂药,东海渔郎捧着《海上急救要》救起落海同伴,连昨日在药铺前哭闹着要学认药的小娃,此刻也踮脚指着《本草图谱》奶声奶气念。
阿福的手抖得厉害。
他摸出怀里所有伪阵图,火苗舔过纸角时,他突然笑出了声:原来...原来他们早学会自己举灯了。
错的路走到尽头,也是路。殷璃望着他将最后半张阵图投入火中,你写的《南荒疗瘴录》增补版,我让人刻进万医碑了。阿福猛地抬头,她眼底有星子在闪,医道要走得远,总得有人先踩出脚印——哪怕那脚印歪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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