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她对着窗外吹了声短哨,三息后,檐角传来玉符轻响。
喻渊掀帘进来时,发梢还沾着夜露。
他扫了眼满桌的玉简,又看向她腕间的断死藤,眼底浮起担忧:又咳血了?
比咳血要紧。殷璃将第七卷玉简推过去,你看这些尖峰。
喻渊低头细看,指尖在某个拱起处顿住:这是...意念烙印?
连续三次,就成投影。殷璃扯下断死藤甩在案上,藤梢抽得瓷瓶叮当响,他们拜的不是我,是自己心里的神。
可神不会教他们看药材的毒性,不会告诉他们扎针时要避开死穴——她突然住了口,喉结动了动,所以得让这神先碎。
喻渊抬眼望她。
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照得她眼尾发红,像团要烧穿黑夜的火。
他忽然想起重生那年,她也是这样红着眼,把半本医经塞进他怀里,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那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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