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渊顺着望去——那不是从前看医尊令时的敬畏,是被驳倒时的不甘,是说不通时的急躁,是终于能为自己的道理争得面红耳赤的鲜活。
那就由他们争。殷璃忽然笑了,从怀中摸出枚裹着红绸的玉简,但要给争的人递把梯子。
那是她随身携带的《千劫医经·补遗》,封皮上的二字已被磨得发毛。
她垂眸盯着玉简,想起昨日在试药窟,少年将刻着医尊令的玉简投入海时,溅起的水花里有她前世的影子——那时她抱着医经跪在刑场,求那些人信她的方,信她的理,可他们只信二字。
去把船靠得近些。她对船家说,指尖悄悄松了松红绸。
船篙点进浅滩的刹那,殷璃的手不小心垂到船舷外。
裹着红绸的玉简滑出指缝,地落进碑前的草丛,惊得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
什么东西?
红绸子!许是求签的?
围观人群里传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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