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璃的手按在崖石上。
石头是暖的,像有人刚捂过。
她想起昨夜整理验方时,那叠失败医案上的折痕——是被翻得太多留下的。你是不是...喻渊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把阵图藏在哪个医馆了?
或者...
我连阵图都烧了。殷璃摇头。
她望着渊底翻涌的金雾,想起三年前寒城医馆那个总说祖师说的学徒,他第一次把自己的误诊案贴在墙上时,手抖得握不住笔;想起南境渔村里的老周,蹲在药渣堆前研究野果方,被孙子笑老小孩;想起灰袍小子在碑前打架,血滴在《南荒疗瘴录》上,却在匣底刻下我治错了三人,但第四人活了。
风又起了。
这次金雾飘得更远,飘向山那边的村落,飘向更远的九域。
喻渊突然笑了,那笑从眼底漫出来,连眼角都带着暖意:是那些小子们。他说,他们抄方时沾在纸上的灵力,争辩时震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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