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璃喉头发哽。
前世她总怕医道失了传承,于是设秘典、立医尊,用令牌圈定;如今这些被她从前视为野路子的人,竟用最笨拙的方式——提问题、试方子、传口诀,把医道种成了有根的树。
看这里。喻渊拨了拨双色莲的叶片,根须缠着残片,像在啃食它。
殷璃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点湿意:从前我用医尊令圈地,现在他们用根须拆墙。她摘下一片莲瓣,放在掌心,这花该叫破禁莲
暮色渐沉时,第一丝异样从药庐飘来。
殷璃正往石臼里捣野菊,竹匾上晾的紫苏叶突然无风自动,叶片打着旋儿升上半空,在檐下织成团绿云。
喻渊从里屋出来,手里捧着那面曾照过初心印记的铜镜——此刻镜面蒙着层白雾,隐约能看见千里外的景象:
川蜀药庐的灵参抖落红籽,滇南的竹节三七抽出新枝,就连北境雪线的冰蚕草都破冰而出,每片草叶都泛着玉色灵光。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net/book/468310/3469128_4.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