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璃正用贝壳刮着椰子壳,动作顿了顿。
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掠过她鬓角,可那声带着药都腔的怒吼却清晰得像在耳边。
她指尖抵着椰肉凹陷处,那里还留着前日剖椰子时划的细痕——和前世被斩去医籍时,竹简边缘割的伤,位置分毫不差。
西南方向灵息紊乱。喻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手里握着半块碎铜镜,镜面映着翻涌的灰雾,那虚眼...和当年构陷老祭酒的是同一脉邪术。
殷璃没接话。
她望着礁石下翻涌的海浪,想起第七日清晨老祭酒在血字里写的医道不在令中,在问中——此刻那声的怒吼,该是老祭酒用血字种下的芽,终于顶破了压着的石。
喻渊的手覆上她手背。
他掌心的茧蹭过她指节,像在确认什么:要我布障眼法?
不用。殷璃转头看他,晨光里他眼尾的细纹被照得很清楚——那是她重生后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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