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引旧令。”喻渊的指尖在沉木片上轻轻颤抖,“没有人再提‘医仙遗令’。”
殷璃的手指终于落下。
沙地上的浆糊还未干透,却已凝出清晰的“七问”二字。
碑上的金光突然暴涨,照得整片海湾亮如白昼,连那些爬满藤壶的小石碑都开始震颤,石屑簌簌往下掉,露出下面新崭崭的刻痕——是《痈疽论治》,是《胎前产后要诀》,是她前世被刽子手踏碎的半本《毒经》。
“阿璃。”喻渊声音发哑,“你看。”
她转头时,晨光正漫过湾口。
青年医监带着四个医徒跪在滩涂外,衣摆全被潮水打湿了,却动也不敢动。
为首的青年捧着那只空竹篓——是她昨日晒药时被海风卷走的,此刻篓里竟装着半捧新鲜的紫花地丁,沾着晨露。
“殷先生。”青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跟着药香找过来的。前日您在竹屋说‘旧法入不了新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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