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爹是东海渔户,他说大潮前三日,鱼群翻白的规律和去年春疫前一模一样!
殷璃闭了眼。
这些声音里有苍老的沙哑,有少年的清亮,有妇人带着海腥味的方言,像一把把小锤,敲碎了前世天牢里医仙说的回音壁。
她唇角微扬,指尖的光丝突然变得温热,像极了当年在疫病区,那些抢着尝药的手——粗糙、滚烫,带着活人该有的温度。
阿璃?喻渊的手覆上她后颈,掌心的温度透过伞下的凉意传来,你在笑。
她睁开眼,眼底的光比天上的雷更亮,终于不是问我该不该救,而是争谁救得更真。
当夜,月光漫过双色莲池时,玉简终于完成了它的仪式。
殷璃立在碑前,看着它缓缓沉入碑基,裂纹处渗出的光与莲根缠绕,像两条交颈的蛇,又像两簇共生的火。
原本的裂痕化作天然纹路,仿佛从未分离。
它回家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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