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狐突然轻吠一声,叼起药甲窜进绿洲,药甲在它颈间晃成个银环,倒像是特意戴上的项圈。
新医监残党动手了。
传讯符的焦味比声音先到。
殷璃接住那团将燃未燃的符纸,里面的画面刺得她眼睛生疼——九百个被割了舌头的老医跪在祭坛上,喉管里塞着浸了毒的布条,周围堆着成捆的《本草纲目》残页。
为首的是个穿玄色官服的中年人,额间有道刀疤,正是当年烧她医书的监正副手。
绝声咒。喻渊凑过来看,指节捏得咔咔响,用哑医的血封天地之口,用禁书的灰堵草木之耳。
他们怕草说话,怕医理自己长脚跑。
当夜,荒原的风突然变了味道。
殷璃倚在断经草旁打盹,突然被一阵钝痛撞醒。
那痛从脚底窜起,像有人攥住她的经脉往反方向扯——是路脉在疼。
她踉跄着扶住草茎,却发现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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