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齐鸣的刹那,喻渊听见千万声窒息的抽气——襁褓里的婴孩不再啼哭,病榻上的老者停止捶胸,连荒野上的白鹿都僵在原地,鹿鼻急促翕动却吸不进半口活气。
他们连喘气都不会了。喻渊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那道淡金色的光痕——那是七年前殷璃用断经草为他疗伤时留下的,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明灭。阿璃教的不是药方,是怎么和天地同息...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翻涌着滚烫的光,我替你叩钟。
钟阵核心在虚海中央的礁石群。
喻渊踩着浪尖狂奔,每一步都在海面上激起冰晶。
他的呼吸越来越轻,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晨露,却又越来越稳,稳得像山涧里的泉流——那是殷璃在药圃里对着草木练气的节奏,是她被囚时隔着铁窗教他的,是她消失前最后一缕光径里藏着的生息诀。
最中央那口钟足有两人高,钟身上的《医典》正音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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