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滴:“引”。
周九河喉结动了动,突然想起殷璃曾说过,有些术法要等“天时”,可当年他总觉得“人定胜天”。
“咳咳——”
微弱的咳嗽从身后传来。
他转身,见隔壁张猎户家的小儿子缩在草窠里,小脸青得像冻硬的茄子,正是寒症发作。
那孩子却直勾勾盯着断经草上的露,伸出冻得通红的手,竟自己接住一滴,仰头吞了下去。
周九河想拦,却见那孩子闭着眼,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在跟着什么看不见的拍子。
月到中天时,他突然打了个喷嚏,鼻尖冒出薄汗,小脸慢慢透出粉来。
“原来不是教人怎么活...”周九河摸向腰间的《青蚨方》,书皮还留着那日的余温,“是教人什么时候活。”
与此同时,绝医谷的断墙根下,老狱卒正用破布裹着脚。
他巡夜走惯了这条道,可今晚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net/book/468310/3469183_2.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