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月白裙的身影立在田埂上,银杵在子时的月光下泛着冷光,碾着带露的紫苏;到了午时,她换了玉碾,在日头最毒时碾碎晒得半干的陈皮。
所有动作都跟着日影转,像在和天地对暗号。
老药师张伯是第一个醒的。
他摸着枕头下的药炉,喉结动了动——他分明在梦里看清了那玉碾的纹路,和祖上传下来的《丹经》里“醒魂丹”的碾法分毫不差。
寅时三刻,他支起炭炉,当第一缕晨光刚爬上窗棂时,丹炉里“咔”地响了声,一颗赤金的丹丸“蹦”出来,丹身上竟刻着“殷璃十七年手录”七个小字。
“是她……”张伯捧着丹丸,老泪砸在丹身上,“她没走。”
虚海的环形光痕突然“呼吸”起来。
光流随着日升往上涌,又随着月落往下沉,像大地的脉搏。
喻渊望着环心浮现的那双手——不是实体,却能看清指节上的薄茧,是当年殷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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